楚烈準備去了葉文森那裏。
因爲誘醉有喬進管理着,所以很多時候,葉文森只在夜生活開始,客流量最大的時候纔去誘醉隨便看看。
楚烈知道,這個時候,葉文森一定在補眠。
楚烈其實並不願意將自己和厲寒風之間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因爲他下意識的將其想成了恥辱。
可他真的需要一個人爲他梳理一下自己和厲寒風之間的關係。但是楚烈卻不敢將這些事告訴顧飛。
當那張妖孽般的面容出現在自己腦海裏,楚烈無時無刻不想抓狂。
他恨厲寒風,卻也更恨一而再再而三和他發生關係的自己。
楚烈有自己的一套原則,但現在卻根本與其背道而馳。
楚烈開着車在V市閒逛,考慮着是否去讓葉文森給自己出個主意,卻在無意中發現一直有輛黑色的麪包車在跟蹤自己。
楚烈一直都知道自己被盯着,但此時的直覺告訴他,跟蹤他的人和以往不一樣。
楚烈開始開車在V市繞圈,試圖甩掉身後的跟蹤車。
而跟蹤楚烈的人似乎發現自己已經暴露了,跟蹤的形式更爲高調,甚至開始縮短和楚烈的保時捷的距離。
楚烈像是想起了什麼,快速的打了個電話給顧飛,確定顧飛沒事後,楚烈才鬆了一口氣。
楚烈沒有告訴顧飛自己此刻的處境,只是讓顧飛先到誘醉住上幾天。
楚烈的車飛馳在高速公路上,車速一直很快。
高速公路上車輛很少,楚烈的前後幾乎看不到幾輛車。
楚烈車後的那輛黑車開的更快,很快便幾乎與楚烈的車並駕齊驅。
楚烈爲了看清車裏人的模樣,將速度逐漸放慢,但車裏對着自己的卻是黑洞洞的槍口。
楚烈一驚,這才意識到車裏人的目的並不僅僅是爲了跟蹤自己。
而是爲了抓住自己或是爲了殺自己。
如果是爲了殺自己,那麼他們的目的就不會是自己身上揹負的祕密。
槍口一直指着楚烈,楚烈當然相信這些人沒膽量在光天化日之下貿然開槍。
面對槍口,楚烈不得不與旁邊的車齊驅。
楚烈很清楚,只要到了沒有攝像頭的地方,自己便危險了。
楚烈咬着牙,突然猛的轉動方向盤,於是車身迅猛的撞擊了旁邊的車,趁對方車輛猛的震動的時候,楚烈迅速的踩下油門,將那輛車甩在了後面。
車裏的男人正打算全速追上時,電話響了。
“他是從厲寒風那裏出來的嗎?”
“是的。”
“立刻停止手下的任務,到‘地下’黑市裏爲他標價。並將此信息傳到‘地下’的每個黃金會員耳中,記住,尤其是厲寒風。”
“明白,大少爺。屬下立刻去做。”
————————————————————————————楚烈確定甩掉了跟蹤車時,才放心的將車開到了一家小酒吧。
酒吧是新開的,離市中心不太近,所以楚烈並不擔心會有人認識他。
因爲不是深夜,所以酒吧裏人不是很多。
楚烈坐在吧檯上,隨便點了杯雞尾酒,開始去思考最近發生的一切。
用厲寒風的話說,現在只有尚月幫和已經失蹤的黃魏千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其他組織似乎都沒有採取什麼措施。
於勝雷最近正在籌錢去還黃魏千的高利貸,楚烈當然確定於勝雷此刻不敢真的拿自己去抵債。
於正雄雖然對自己十分顧忌,但已經失權失勢的他對楚烈根本造不成威脅。
楚烈仔細想了想,覺得如果是厲寒風出手的話,未免有些多此一舉。
難道是尚月幫的其他人。
楚烈低頭冷笑,果然,厲裘是不可能只派出一個厲寒風的,時隔這麼久,他早該不耐煩了。
不過厲寒風會去違背厲裘的命令,倒讓楚烈沒有想到。厲寒風隨心所欲的作風,大概很快便會得到尚月幫的懲罰。
這樣最好,楚烈握緊拳頭,省的自己去報復他了。
可是厲寒風留下自己真的只是因爲他的趣味遊戲?
楚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切!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楚烈喝的暈暈沉沉趴在桌上,嘴裏嘀嘀咕咕的罵着,該死的厲寒風。
酒吧裏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於勝雷怎麼也沒有想到楚烈會光顧他新開的酒吧。
於勝雷的第一直覺是楚烈來砸場子的。
但隨即一想,楚烈應該根本不知道這家酒吧是誰的。
於勝雷靠近楚烈後才發現楚烈已經意識模糊的喝醉了,原本擔心的表情立刻換上奸笑,滿眼的算計之色形於表面。
“再拿一杯酒。”於勝雷說道。
“好的,老闆!”吧檯的服務員立刻調出一杯。
於勝雷拿出口袋裏的一個小瓶,倒出一粒藥丸,悄悄的放進了酒中。
吧檯的服務員如同沒有看到一般,繼續面無表情的調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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