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和刺一直站在房間門口,沒有離開,聽見裏面的嘈雜,也不知是該進還是該當作沒聽見。"我們要送酒進去嗎?"
井小聲的問道,因爲此時他完全沒有任何辦法,除了問刺,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用,少尊已經喝了很多,在喝下去會出事的。"
"哦。"聽刺這麼說,好像有點道理哦,反正刺比自己聰明,聽刺的總沒錯。
男子叫喚半天,沒人應聲,嘲諷的勾了勾脣,整個身體仰躺在地上,命運之神一直都不曾眷顧過自己,自己永遠是被拋棄的那個。
男子離開徹底惹怒了老者,老者氣急的把書桌上的東西推到在地上。"孽障,算個什麼東西,敢和我頂嘴。"
迪卡無奈的看着爺孫兩的相互仇視。"老爺,先消消氣,少尊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和他還計較什麼呢?再說少尊從小到大,那次你提出的要求,少尊沒完成,你呀就不要生氣了。"
"哼,他不是故意的是什麼?你剛剛也看到了,他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迪卡,你說艾爾還該留嗎?"
迪卡心底一驚,老者真的對少尊起了殺心,該怎麼辦?雖然少尊現在是很強,手裏也有些勢力,可組織並沒有交到少尊手裏,全都在老爺手裏啊。如果少尊和老爺真的動手,那少尊完全沒有勝算的餘地啊。
"老爺,少尊現在還動不得,如果動了少尊,那件東西就拿不到了。"現在先穩定老者要緊,能拖一步是一步。
老者冷哼。"哼,我就不信沒有他,我還真拿不到那樣東西,我真後悔,當初就不應該留下他,也就不會有今天養虎爲患的局面了。"
迪卡急的臉都通紅,老爺現在是決定了嗎?不行,少尊是少爺唯一的孩子,也是老爺唯一的孫子,如果老爺真殺了少尊,老爺將來一定會後悔,自己也對不起少爺曾經對自己的照顧了。
"老爺,你先冷靜下來,少尊現在爲拿那個東西,前期工作都已經做好了,就等最後的結果,如果這時候少尊要是出事了,那不就功虧一簣了嗎?再說,少尊他也不是故意頂撞你,少爺他可是一直很尊敬你的,你就算要殺少尊,也等少尊拿到那個東西也不遲啊。"自己得想辦法讓少尊離開組織,如果在繼續待下去,少尊老爺遲早會殺了他的。
老者經過迪卡這麼一勸,怒火消滅了不少,確實如迪卡所說,現在離拿到那個東西已經指日可待了,在這個關鍵時刻,自己還是不要動他的好,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哼,好,我就給他這次機會,如果還有下次,那怕我就是不要那個東西,我也會先殺了他。"
"老爺放心,少尊再也不會了。"呼,好險,剛剛差點就鑄成大錯了。
哼!老者坐在椅子上,又恢復了平靜,眼底陰沉。"迪卡,去看看他在幹什麼?"
"哦,好,我馬上去。"也正好提前知會一聲,讓少尊早做打算。
寧萱一覺睡到現在,伸了個懶腰,呼!有了孩子後,自己一天比一天睡的久,再這樣下去,自己還真的成豬了。準備下牀,寧萱這才發現,房間沙發上坐了一個人。
"你怎麼在這兒啊?來多久了?"他怎麼看上去怪怪的,好似有滿腹心事。
男子嗓子有些沙啞,人也很憔悴,看着寧萱。不知道爲什麼,傷心的那一刻,自己很想帶着她身邊,就算她不說話,不理自己,也會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醒了,陪我說說話好嗎?"男子語氣帶有絲絲祈求。
寧萱點了點頭,他確實有事,而且心情很不好。"你想說什麼?"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我...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寧萱有些無奈,算了,看在對自己還不錯的份上,今天就當個知心姐姐安慰下受傷的小弟弟好了。
走進男子身邊,寧萱皺了皺眉,鼻子也跟着動了動。"你喝了多少酒?不要告訴我你喝了一整晚。"
"很榮幸你答對了,寧小姐,你開心嗎?快樂嗎?"呵呵,自己好像變笨了,她開不開心,快不快樂自己不是很清楚嗎?何必要有此一問。
"開心,快樂我有,其實你也有,只是你不曾察覺罷了,每個人對開心快樂的定義都不同。小孩子可能收到一個喜歡的玩具,很開心很快樂。商人因爲簽訂一份合約,開心快樂,老人的子女回家看望他們,他們也會覺得開心快樂。你說是不是?"寧萱反問道。
"不,你錯了,我從來就沒開心過,不,有過,可能是在我很小很小,小到我都快不記得的時候,開心快樂過,但現在沒有。"曾經母親和父親還在世,自己應該是快樂,高興,幸福的吧,可那些感覺現在自己都忘記了。
寧萱看着眼前傷感的男子,有些明白爲什麼自己從來不曾反感過他,他其實也是一個值得憐惜的人吧。"是嗎?呵呵,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但我相信,總一天你會幸福,只要你自己不放棄。"寧萱沒有嫌棄刺鼻的酒味,和男子挨坐在一起。
"你知道嗎?從小我就沒有父母,是澤哥哥把我帶到五歲的,五歲之前我一直無憂無慮,很開心很快樂,因爲我知道不管發生什麼,澤哥哥永遠會保護我,照顧我,當然到現在還是這樣。可那年發生了一些事,我被澤哥哥送進了火焰幫的訓練營地,那些單純,快樂,無憂,公主式的生活,全都沒有了。可是我還是很開心,快樂,因爲我知道等我把這些都學好,就可以保護澤哥哥,雖然他並不需要,可我還是堅持着。每次訓練,都很幸苦,有時候自己堅持不下了,但一想到澤哥哥,我渾身又有了數不盡的力氣,堅持了下去,因爲我想要變強,所以並不覺得苦,相反覺得以後能保護澤哥哥,就很開心,很快樂,很幸福。"
說到這兒,寧萱停了下來,看着男子。"其實快樂很簡單,只是你沒有去在意而已,一個人的失去,不代表連快樂都沒了,快樂只是情緒的根本之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