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之一,男子理解不了,自己的情緒很少,除了平靜之外,還真想不到還有其他的情緒。"和墨澤在一起,看得出來你很幸福,但不是每個人都有幸福的資格。很多人都被拒在幸福的門之外,雖然你沒有親人,可你過得比誰都好,其實有時候親人也不那麼重要。"
"錯,你可能覺得親人不重要,可是對我來說很重要,其實你知道嗎?我對澤哥哥不止有愛情的存在,同樣也有親情。我沒有見過我父母,可我聽我父母那一輩的人說,我父母在離世的時候,還在說愛我,我想如果他們現在還在的話,可能我的人生會更幸福。可也許是我貪的太多,所以上天並沒有聽到我的祈求吧。"記得五歲那年澤哥哥說起父母當時離世的情形,雖然自己不記得,但他們愛自己的那顆心,是絕對相信的。
"艾爾,老實說你今天這麼奇怪,是不是和你的家人有關啊?"寧萱本不打算問的,但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艾爾閉眼,沉默以對,家人那個詞聽起來好溫馨,可爲什麼自己卻感到悲涼呢?
"那個,不好意思哦,你不用回答,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寧萱有些尷尬,好像自己有踩到地雷喲!
"沒關係,那不重要,其實也不是不可以說,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和他的關係。"男子睜開眼面向寧萱。"我和他嚴格上說是有血緣關係,可實際上我們相處的方井式很像仇人,雖然不是很清楚爲什麼他那麼恨我,但我已經習慣了,也無所謂了。"
自嘲的笑了笑,也許那個人從來沒有當自己是他親人看吧。"是嗎?如果你真的不在乎,那你這麼反正是爲何?其實你是想的吧?"寧萱一針見血指出男子一直不想逃避的問題。
"我沒有。"男子大聲否認,眼神有些遊移,爲什麼感覺她好像看穿了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想法,就像自己暴露在陽光底下,無處可逃。
寧萱搖了搖頭,真是心口不一的傢伙,在乎就在乎,何必遮掩呢。"你不用狡辯,問問你的心到底想不想,如果真如你說的不想,那你幹嘛傷心買醉啊,勇敢的面對自己的內心吧。"
話已如此,該如何做要看他自己了。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想法,也許自己從來沒有放棄,希望他能承認自己是他親人的事實吧。"我累了,我回去休息。"
男子有些狼狽的逃離寧萱的住處,不斷問自己,爲什麼還要有所期待,難道以前的那些教訓你沒有受夠嗎?這些年你不是習慣了嗎?一個人不是也過的好好的嗎?
男子從寧萱這裏離開後,就消失了,連刺和井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就像人間蒸發了般。其他人都到處找男子的蹤跡,只有寧萱沒有絲毫驚訝。
艾爾他應該是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好好整理自己吧,自己敢保證,這次男子回來絕對會大變樣,至於是好是壞,就看他是否能打開那個結了。
老者當然也知道男子不見的消息,發動了人手也出去找了。"迪卡,找人沒?"
迪卡心裏很是擔心,本來老爺就對少尊不滿,在這關鍵時刻,少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居然躲了起來。唉,這次少尊要如何承擔老爺的怒火啊,恐怕就是自己也保不了他吧。
"派出去的人,說還沒找到少尊的人。"
"混賬,他知道他在幹什麼嗎?越來越不像話了,他什麼時候離開的,爲什麼就是他兩個手下也不知道?"老者狠狠砸了兩下龍頭柺杖,地板被砸的咯噔咯噔的響,可見老者是有多氣氛。
"這個,我問過他們了,他們說昨天你和少尊大吵一架後,少尊回房喝了很多酒,後面他們有事離開一會兒,回來就發現少尊不見了。"迪卡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有任何隱瞞,只好實話實說,再說也隱瞞不了,老爺過不了多久也會知道的。
和自己吵架,喝酒,哼!"繼續給去找,告訴那些人,如果找不回少尊,他們也不用回來了。"
"是,老爺。"迪卡無法只好聽命離開,打開書房,發現一個女人站在外面,迪卡快速的掐住女人的脖頸,語氣深冷。"你是誰派來的,你剛剛站在外面,想要知道什麼?"
門口的動靜,也驚動了老者。"迪卡,發生了什麼事?"
"給我進去。"牽制住女人,迪卡連推帶拉把女人推進了書房,雖然迪卡年齡大了,可畢竟是身手敏捷之人,所以被牽制住的女人,根本就反抗不了。
"老爺,這個女人剛剛站在門外偷聽我們講話。"
"哼!好大的膽子,迪卡直接拉出去解決了。"不管是誰,只要進了自己的地盤,那就別想活着出去。
地上的女人,也就是瑪莎,一聽急了,使出渾身的力氣,稍稍搬離了點迪卡掐住自己大大手,斷斷續續的叫喊。"先生,我...我不是...誰派來的,我...我知道...知道少尊在哪兒?"
"什麼你知道?"迪卡一聽,立馬鬆開自己的手,着急的問道:"那你快告訴我,少尊在哪兒?"
"咳咳,咳咳。"瑪莎雙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咳嗽不斷,那些人上輩子是不是被自己掐死的,爲什麼一個二個老喜歡掐自己脖子呢?我脖子和他們有仇啊。
老者滿目威嚴的冷哼一聲:"說話。"
瑪莎打了個冷顫,好強的氣場哦,這才抬頭看向座位上的老者,只見老者滿臉紅光,七十歲上下,精神抖擻,雖然滿頭白髮,可並不會讓人覺得是個糟老頭,而且看老者的氣場,就知道是長期處於高位之人。
"你是哪位?"瑪莎不知道老者的身份,只知道老者來頭好像很大。
"哼,沒教養的女人,我問你話,如實回答。你是何人,你剛剛在門外偷偷摸摸想幹什麼?還有把少尊的消息告訴我。"老者不屑的看了眼瑪莎,老者是什麼人,一看這女人就知道是不安分的人,所以越看越鄙夷。
瑪莎清楚的看到老者眼底的不耐和鄙夷,可不敢說什麼,要知道現在的自己,這裏的人隨便一個都能要了自己的命,自己還有仇沒報,澤還沒得到,那個賤人還沒死,自己怎麼能死呢,就算要死也要拉着那些欠自己的人一起下地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