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死在了這個島上,也未嘗不好,至少自己不寂寞,生前殺人無數,死後能享受這樣的寧靜,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福氣。
徹身聽完簡雲霖的話,東方逸才發覺,其實自己也不是真的能心平氣和的面臨死亡,即使是這樣的美好的環境,自己還是不想等死,因爲那代表着自己再也看不到她了。
"萱兒她的事,太多了,多的我都不知道該從哪兒講起了。"東方逸腦海裏回想着曾經和寧萱經歷過的一幕幕,仿如昨天。
"你就隨便講一些吧,我只是想在死前多知道她一些事,加深對她的映像,讓我死後,哪怕是投胎轉世也不會輕易的忘了她。"萱兒如果我的死了,過奈何橋的時候,我一定不會喝孟婆湯,也不會投胎轉世,我寧萱做一隻孤魂野鬼,生生世世守護在你身邊。就算你看不見我,也沒關係,只要我知道你過的好,過的幸福!
維基在一旁沒有插嘴,同樣對他們嘴裏的萱兒很感興趣。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帝皇傾了一世情,又有什麼樣的魅力?讓這兩個人中龍鳳,對她情根深種呢?如果有機會,自己還真想見識見識。可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不禁苦笑,恐怕這個願望要落空了。
如果是平時,東方逸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陪在寧萱身邊所發生的一切,因爲那是獨屬於自己的回憶,哪怕是墨澤都不曾有的美好。可如今自己也想讓人知道,就算萱兒她不屬於自己,那些回憶,卻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是他們羨慕也羨慕不來的。
"第一次見萱兒的時候,是在火焰幫的暗衛營,那時候的她不過五歲,個子小小的,粉嘟嘟的,如金雕玉琢,精緻得如同一個小天使。我們當時有一百人,可我站在人羣裏,第一眼就看見了她。同時也很心疼,那麼小的一個人,怎麼就被扔到這個地方,接受殘酷的訓練呢?第一時間,我對她的父母有了責怪,當時我自己也很驚訝,爲什麼自己會對一個陌生的人,那麼關注呢?以前不知道,知道後來長大了,才知道,原來第一眼,自己心裏就住下了那個小小的身影。"說道這兒,東方逸臉上帶着一絲幸福,一絲甜蜜。
"後來的訓練中,她徹底震撼到了我,雖然她不是我們當時那羣人中最小的,可她確實最喫苦,最努力,最堅強的女孩,不管是什麼訓練,她都是第一個通過,記得她和我對戰時,身上那一股毫不服輸的性子,到現在我還記憶猶新呢。..."隨着東方逸的講述,簡雲霖和維基兩人也跟着起起伏伏,一會讚歎,一會緊張,一會兒心疼...各種各樣的情緒,在幾人臉上呈現。
這邊三個人一人講述,兩人津津有味聽着寧萱從小到大的事,另一邊,寧萱此時卻和老者玩大眼瞪小眼的遊戲。迪卡有些頭痛的看着兩人,玩這幼稚的遊戲,他們不嫌丟人,他還嫌呢?你說說這都什麼事?
"臭丫頭,你倒是說說,艾爾他已經消失三天了,爲什麼還不回來。"老者眨了眨有些痠痛的眼,率先停止了和寧萱的對峙。這臭丫頭一點也沒尊老的心,他都這麼大把年紀了,身體各個機能都比不上年輕時了,居然還瞪了自己這麼大半天了,自己的眼睛痠痛得都快滴淚了,你說他容易嘛他。
寧萱白眼一翻,不屑冷嘲。"有沒有搞錯,那是你孫子,又不是我的什麼什麼,不見了你找我幹嘛?自己不知道去找啊。"
老者氣急,要是自己能找到,還問她幹嘛,又不是找虐。"那你總得說說那天你和艾爾,究竟說了些什麼,他纔會躲起來的唄。"
"不要。"寧萱毫不留情拒絕,做人要道德,怎麼能隨便在背後說人家的祕密呢?好吧,那根本不算什麼祕密,可誰叫自己就是看不慣這老頭呢?就讓你急,就讓你急,自己纔有好戲看唄。
"爲什麼?"老者忍不住加大了音量,真是不可愛的女孩,誰家父母生出這麼個小惡魔來着。看寧萱臉色沉了下來,老者訕訕的扯了扯嘴角。"好,好,好,你不回答就算了,那你幫我找找他行嗎?"
切!自己又不是聖母瑪利亞,做什麼好人啊。"喂,我說臭老頭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我一個階下囚哪兒來的本事,幫你去找人啊?況且我又怎麼知道他現在會躲到那個疙瘩角落呢?"寧萱痞痞道。
像是想到了什麼,寧萱眼睛一亮,嘴角詭異的勾了勾,邪氣的對着老者說道:"我說老頭,其實呢,你根本就不用擔心,說不定人家現在正在那個女人的牀上,風流快活呢,要是你讓我去找,打擾了人家的好事,會遭天打雷劈的。"好吧,寧萱承認,自己是故意的,可那又怎麼樣,反正這老頭不是不喜歡艾爾嗎,現在又急着找人家,算什麼事嘛。
然而,寧萱和老者都不知道的是,他們說談論的主角,此時正站在門外,艾爾當然聽見了寧萱的話,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及淡淡的寵溺,哎!在她心中,自己就是那樣的人嗎?
"你這臭丫頭,你胡說什麼呢,他什麼性子,我不知道嗎?如果他真要是如你所說,真的在那個女人牀上,我都會懷疑那個人是不是艾爾。"老者氣呼呼瞪了眼寧萱,這丫頭越說越離譜了。
"哦,你很瞭解他嗎?那你說說,在你心目中他是什麼樣的人。"寧萱不禁也好奇了,在老者心目中的艾爾,他是怎麼評價的呢?
老者一愣,沒有想到寧萱居然會問他這個問題,同樣門外的艾爾也愣住了,衣袖下的手也握成了拳頭,自己在他心目中到底如何,自己也想知道。
老者本不想回答,可看見寧萱一臉期待,嘆了口氣,緩緩開口。"他,如果以一個下屬來看,確實是一個很有實力的年輕人,要不然當初我不會讓他做接班人了。但如果以親人來看,他還不夠格,不管他有多麼的強,多麼的好,我永遠不會承認他是我孫子,對於我來說,他只不過是一個有利用價值的下屬而已。"
老者冷冷的開口,雖然口頭上這麼說艾爾,可老者心底也閃過一絲疼痛,但老者選擇了無視,沒錯,艾爾只不過是一個有能力的下屬而已,不是自己什麼人,自己也沒孫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