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萱臉色一下陰沉了下來,之前自己還有一絲希望,老者那麼急找艾爾,是因爲擔心他,看來並不是。"哼,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爺爺,如果我是艾爾,我永遠也不會認你的。艾爾他有什麼不好,你爲什麼要這樣對他,他又有什麼錯,他其實才是那個無辜,可憐,被命運作弄的人,你不把他當親人是吧,那從今往後,他就是我寧萱的哥哥,他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說完,寧萱看也不看老者一眼,冷冷起身離開。
"艾爾,你...你都聽到了。"寧萱沒想到,打開門居然看見消失三天又突然出現的艾爾,瞬間有些緊張,剛剛那些話,他都聽到了嗎?那他會怎麼想,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後悔過,自己不應該問那個無情的人這麼一個問題,讓艾爾受到傷害。
不可否認,男子心痛的都快要死掉,雖然從小到大,這樣的話自己不止聽過一片,可沒想到,還是那麼痛,還是那麼難以接受,本以爲麻木,可心臟傳來的一陣陣鈍痛又算怎麼回事?
男子看見寧萱眼底的擔憂及心疼,有些呆愣,原來這個世界上,自己還是有人關心的,感覺好暖好暖,剛剛心疼的那絲寒意急痛意也消減了不少,雖然還有殘留,但好過了剛剛。
強牽起嘴角,男子潤了潤嗓子。"聽到了,我沒事,不要擔心。"反正已經習慣了,也麻木了,也無所謂了,如果說之前對這個唯一的親人還有一絲絲期盼的話,那麼今天是真的徹底死心了,剛剛她的話自己也聽到了,她說她要自己做她的哥哥,真的可以嗎?
"剛剛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男子有些緊張,有些忐忑,有些不安,直直盯着寧萱,好怕從她嘴裏聽到否認的回答。
寧萱看出男子的緊張不安,伸出白嫩的小手,握住男子的大手,眼睛定定的對視着男子的眼睛,很認真的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那你呢?你願意做我的哥哥嗎?"
寧萱明白,男子心底的那種不安,一個長期處於黑暗,缺愛的的人,心底有多彷徨,多不安。所以纔會很慎重,很認真的與其對視。
"我願意,我真的願意。"男子急急開了口,就怕晚回答一步,寧萱就要反悔似的。
聽見男子的回答,寧萱柔和一笑,這一笑就如花開的聲音,深深的響徹在了男子的心底。自己也可以有親人,也可以被關懷,不用在獨自躲在角落裏,用羨慕的眼神看着外面的世界。"我有妹妹了,我有親人了,謝謝你,萱兒,今天是我這二十幾年最開心的一天了。"
男子忍不住把寧萱攬進了懷裏,用從來沒有過的溫柔,撫摸着寧萱的發頂。"萱兒,我發誓,我會一直保護你,哪怕是傾其我所有,我也會守衛你這個妹妹的。"
如果是以前,寧萱並不會讓人近自己的身,除了墨澤以外,可今天寧萱沒有拒絕男子的擁抱,反而伸出雙臂,環住了男子的勁腰。"哥哥,我也會保護你的,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可以在傷害你。"
男子聽了寧萱的誓言,更是激動的收緊了雙臂,恨不得把懷裏的人兒揉進自己的血液,骨髓裏,眼底有些溼潤,原來這就是被保護,被關懷的感覺嗎?真的好美妙,真想永遠沉浸下去,永不醒來,怕一醒來,發現這只不過是個夢而已。
拍了拍男子的後背,微微推開男子的懷抱,寧萱冷冷的看着屋子裏的老者。"從今天起,艾爾就是我哥哥,既然你不愛他,不願意看見他,那好,我帶他離開,反正這兒他也不喜歡。"
本來老者看着兩人的認親就不高興,加上寧萱的這一番話,老者徹底炸了毛,眼底浮現寧萱自從第一次見面時的陰沉。"不肯能,我絕對不允許,艾爾是我培養出來的棋子,我還沒說放手,那麼他就別想離開。"
"是嗎?"寧萱諷刺的看着老者。"如果我偏要帶他走呢?"
老者看出了寧萱眼底的堅持,雖然這個丫頭,自己很喜歡,可那也是沒有觸及到自己的底線和利益的情況下,一旦觸及了,就算是自己的親人,自己也會無情的抹殺。
"如果今天你非要帶他走,可以就是他的屍體。"隨着老者的話落,寧萱身上爆發出強烈的殺氣及戾氣,陰深深的看着老者。"我說過,從今天開始,他是我護下的人,想要動他,也得問我同意不同意。"
"哼,如果你非要堅持,那我連你一起殺,就算你是帝皇的未婚妻,我也不會手下留情。"老者同樣陰深深的開口,同時陰騭的看了男子一眼。
他是不配得到陽光和溫暖的人,憑什麼得到這丫頭的青睞,他就應該如陰溝裏的老鼠,永躲在暗黑的地獄,永不見天日纔對。
男子心更暖了,更是感動於寧萱對他的維護,但現在自己不能那麼自私,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人,自己比誰都清楚,如果真的把他給惹惱了,到時恐怕會連累了萱兒。自己也不希望,好不容易得來的陽光就這樣消失,又獨自留下自己一個人。
上前兩步,把寧萱擋在身後,男子直視老者暴戾的雙眼,毫不畏懼。"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不要扯上萱兒,我知道你不會輕易放我離開,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我做?"
怎麼做?老者低低的笑了起來。"艾爾,少尊,你不會不知道我想要的,以爲你找到了靠山,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了嗎?呵呵!那也太好笑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就算你能達成我願,這輩子,你註定是不能離開的,除非要不你死,要不我死,只有這兩條路可選。"
寧萱氣急,但也聽出這個自己剛認下的哥哥,還真的不是故意要和澤哥哥作對的,是被威脅了呢。怎麼辦?自己好像還真看不過去,那...
"好啊,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這樣我親愛的哥哥不就徹底自由了。"寧萱緩緩從男子的背後走出,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掏出一把匕首,玩耍着。雖然寧萱的語氣很輕柔,表面看還以爲她是在說笑。可在座的都是什麼人,不可能會認爲寧萱是說笑的,看那眼底的冰寒及殺氣也知道,她是認真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