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得了我嗎?"老者有些不舒服,這丫頭自己還真喜歡,可如今看來,是不該留下,一個隨時會要自己命的人,就不該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
喲嗬!被懷疑了,貌似,好像自己在世界上還是名列前幾的殺手好吧,被人看低的感覺還真不怎麼好呢?"要不我們試試看,我是否能殺得了你。"
說完,寧萱渾身氣勢一變,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經心,蓄勢待發的準備攻擊。
"不,萱兒,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我會解決的,相信我。"男子拉住寧萱,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倒不是擔心老者被寧萱殺了,而是擔心寧萱,自己知道寧萱現在有身孕,不能隨意亂來的,如果出了什麼事,自己以死謝罪都不夠,況且自己也無法看見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無奈的聳了聳肩,自己好像是自作多情了,癟了癟嘴,收起手裏的匕首,靠在一邊。"好吧,我不插手,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見寧萱是真的不打算再插手,男子這才鬆了口氣,重新對上老者。"我們之間,真的除非要一個人死,纔可以嗎?"誰也不知道,男子問出這句話時,心底是有多複雜,沉重。
"沒錯。"老者很堅決的回答,也徹底斷了男子心底那一絲絲慶幸。男子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心痛,說不清是什麼感覺,總之很複雜,艱難的閉上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底已經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好,既然這樣,我們沒話好說,我會在一個月內,離開這個令人厭惡的地方,不管是你死還是我活,我都會離開。"說完不理會老者難看的臉色,拉着寧萱轉身就走。
"站住!"暴怒的吼聲從兩人身後響起,老者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剛剛這話,是想弒主嗎?"
弒主?寧萱也徹底惹毛了,MD,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討厭的人呢?把艾爾當什麼了,弒主?艾爾是他養的小動物,小寵物嗎?這個詞自己還真的很厭惡呢。"就算是那又怎麼樣?難道只許你殺他,他就不能反擊嗎?還真當自己是飼主呢,真是可笑。其實啊,我早就覺得艾爾他應該這麼做了,你因該很慶幸,你還活到現在。看你也不是個愚笨的人,怎麼腦筋就轉不過彎呢。哎呀!我也真是的,忘記了人老了,就容易患什麼老年癡呆啊,什麼半身不遂啊什麼的,我看你應該好好去醫院做個檢出,順便查查你腦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纔會這麼的讓人可笑。"
寧萱說話可還真不客氣,看老者臉黑一塊,白一塊,青一塊就覺得解氣。"你...你這個沒教養的女人,我殺了你。"其實老者不是那麼容易怒的人,可誰叫今天被這兩人給氣的,沒理智了呢。
無所謂的看了老頭一眼,寧萱不理會如發羊癲瘋的老頭,大搖大擺的和男子走出書房,罵吧嗎吧,反正也不會少塊肉的說。
男子無奈的看了寧萱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有時候真佩服萱兒這小腦袋瓜是怎麼長的,怎麼就那麼可愛,那麼讓人喜歡呢。不過呢,心底是真的覺得好舒服,從小到大,還從沒見過能把那個人氣成那樣的人呢。
"你呀!"颳了刮寧萱的俏鼻。"萱兒,剛剛你就不怕,他真的對你動手嗎?畢竟現在你情況特殊,如果他真要那樣做的話,你肯定討不了好。"
"哎呀,你就放心好了,我知道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你要知道,我對他還有用處,倒是你,剛剛說一個月內會離開,你打算怎麼做?"雖然知道男子的實力很強,可寧萱還是忍不住擔心。雖然艾爾他表面沒什麼,可自己知道,他心底是對那個臭老頭下不了狠手的。
怎麼做?男子搖了搖頭,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不過爲了出去,自己一定會好好留着這條命,因爲現在自己有了牽掛,有了這個貼心的妹妹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總之,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對了,我和墨澤見過面了。"
寧萱一頓,是了自己好像有傳過消息給澤哥哥,那澤哥哥和他見過面倒也正常,但現在艾爾是自己的哥哥了,自己該不該向他坦白呢?
"那個,我想說,其實澤哥哥會去找你,是我讓他去的,你會怪我嗎?"寧萱心虛的低着腦袋,之前自己不覺得有什麼,可爲什麼現在感覺很愧疚,很不安呢?
該死的心虛,該死的愧疚,要知道會認他做哥哥,自己也不會暴露他的行蹤,哎呀不對,寧萱拍了拍腦袋,自己到底在糾結啥,之前是之前嘛,況且就算認了他做哥哥,澤哥哥還是自己心裏的第一位啊!對,其實真的沒什麼,畢竟自己也不是有意的,他們兩個不也沒什麼事嘛!
想通了,寧萱也不在糾結,之後發生的事,畢竟不是誰都能預料到的,沒認他做自己哥哥前,大家是敵人,是對手不是嗎?
"那澤哥哥和你都說了些什麼?"澤哥哥不會沒有任何目地前去找他的。
艾爾輕笑,其實墨澤會來找自己,自己就已經知道,如果不是萱兒泄密,墨澤他也不會知道的。"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讓我把你送出去。"
果然,澤哥哥那個魚目疙瘩,是真的不願意自己插進來的,可現在遊戲已經開始了,就算自己叫停,也停不下來了。"對不起,你會怪我嗎?"
男子搖了搖頭,堅定道:"不會,就算你沒有認我當哥哥,我也不會怪你的,畢竟之前我們是什麼關係大家心裏都有數,何來怪責呢?你只不過做了你該做的事而已,換作是我,我也會那樣做的,所以也就不存在什麼怪不怪的問題。"
寧萱也沒多說什麼,會心一笑,看來這個哥哥自己也沒白認。"唔,說了老半天了,我都想睡覺了,親愛的哥哥你也回去睡一覺吧,什麼事都不要想,休息好再說。"
看得出來,這幾天他並不好過,眼底的疲憊雖有掩蓋過,但也還是能看出些端倪。"恩,好!我先送你回房間。"
男子沒有拒絕,明白萱兒很大一部分是爲了自己做想,得到夢寐以求的溫暖,自己又何捨得拋棄呢。"萱兒,你也好好睡一覺,寶寶要緊,待會兒我來找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