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月流光,很流暢的一個名字,似隱隱可見一副月色皎皎下,美麗而傳神的白衣女子衣衫飛揚,心就期盼着那一身流雪的美麗女子,那個在血染紅的碧羅江邊,力挽狂瀾的美麗女子必定是一身白衣不染塵卻落滿血色。天下第一莊,我的七閒,我的五柳夫人。一個被幹乾淨淨的冠上****頭銜的奇女子。
荷塘岸邊那白衣女子,一身似雪,身形窈窕,秋水明眸紗半遮,我所期待的便是那張臉,那面紗之下,美得不似人間女子的傳奇,那令天下豪傑甘心情願爲你守門,只爲佳人清靜的人。卻在一個被以丫頭稱呼的女孩子取下面紗後闇然失色。我的心驚了,的的確確的驚,拼了命想看清那張臉時她卻是幽幽轉身,又重新帶上了面具,爲了給師兄驚喜。我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聽雪親自戴上去的是一張並不容易摘下的面具。我以爲你白衣勝雪,你卻只喜歡穿得大大咧咧,怕疼怕餓還怕死,還有後面表面的倔強而執着。
火起來了,天下第一莊在這場銷煙中如此不堪一擊,聽雪最後那冷冷的眼神,陌月以爲她背叛了,我也以爲她背叛了,她真的背叛了嗎?陌月不懂,我也不懂,那被靜止的時間裏流逝的長長的七年。陰謀與追殺一點點的展露,懸念太遠,遠得看不清方向,遠得所有原本七閒三莊的隱祕得極好的分部轉眼消逝,我以爲是你,隔着母親的仇恨,你身後低訴:“不管你是誰,長相如何……!”陌月,你爲什麼會感覺到心動,心動卻無法停留。……
作者以七閒三莊的陌名被燒開篇,表像上安排陌月被出賣,醒來時卻躺在一個同樣被利用的王爺車上。一個因爲她而母親被蛇咬死,從死被打入冷宮的人,這樣的人才能讓主人在愧疚中展現更豐富的人性。沉睡的七年,本來以爲是一個完美相聚的開始,倒底隔着多少的事,神醫懷裏秦陌月能尋覓到疼愛,卻找不到答案,那閃煉的眼睛裏倒底隱藏着什麼?
秦陌月是一個武學高手,作都卻並沒有讓她武動風雲,一路的用化功散讓她遲遲不能展現自己的風姿,一個原本笑傲天下的人,卻縷縷不得不在別人面前絞盡腦汁存活,不想想的問題得想了,不想做的事得做了,冷冷的殺氣驚了自己也嚇了別人,秦陌月她還是變了……作品的人物就顯得飽滿。
說實話我真的很喜歡鬼佑在懸念方面的表現,做爲武俠小說,看多了太多的刀刀槍槍,主人公往往都是武功越來越厲害,然後成爲一代英雄,這樣的故事情節看多了太顯流俗,《陌月流光》卻從一個頂峯開始,飽含鮮血的展現一個畫卷,就像在揭示英雄人的祕密,蕭殺也好,追逐也好……在多無奈,無奈而執着的隨波逐流。
書中的人物名字也很有意思的,像五柳夫人中的五柳,陌月、聽雪等等,總能讓我想到某句唐詩的影子,想作者也定個愛詩的人。
(不知不覺就寫了這些,原來我也蝦個囉嗦的人哈!偷偷的說一句,故事的男主角一直太過浮,雖然陌月纔是真真的主角,從寫文的那些死標準方面來講,嘿嘿,就顯得主次層次不明……罪過罪過,這實在是不好做到,話說偶倒是喜歡這種繁花過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