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改劃兩年了,路邊都栽着兩人高的梧樹,夏風吹過,沙沙作響。小鎮改變很大,李鋒看着陌生又熟悉的道路,有些迷茫,十年沒回來了,也不知道父母怎麼樣了,身體還好麼,還會經常傷心勞神麼。想到這些,李鋒腳步更快了,若觀察細心的人便可發現,李鋒走路時,一直是踮着腳尖的。
鎮裏的建築都從原先的瓦房變成了兩三層高的樓房,泥濘不堪的小路也被修成瀝青地,看得出各家各戶日子都過好了很多。
李鋒忽然停下,身體有些發顫眼前一個個三層高的樓房中央,卻夾着一片倒塌的廢墟,這片廢墟,不正是當年自己的家麼?
他腳尖猛然一彈,跳出幾米遠,李鋒站在廢墟上,東張西望,似乎想看到點什麼希望。可是除了炎炎的烈日和嘰喳的鳥兒,似乎再沒其它了。李鋒微微閉上眼睛,神識瞬間擴散至方圓百米,這才發現幾十米遠的院落內,一名婦女正費力的洗着衣物。
李鋒突然睜開眼睛,跳上牆頭,不聲不響闖進了那小院內。李鋒就站在母親身後,看着她佝僂的背,蒼白的頭髮,心中揪疼,哪裏還有回來前的高興,只是心疼母親。因爲媽媽才四十多歲,那一頭白髮卻如此醒目。
“媽”李鋒開口,聲音有些顫抖。
婦女全身顫慄了兩下,她轉過頭,看到身後站的熟悉又陌生的青年,她依然不信的揉了揉眼睛,顫聲道:“小鋒?”
“媽是我!”李鋒衝了過去,十年生死生涯,他流過血流過汗,卻從未流過眼淚。這一刻,滿腔熱淚滾撒而下,像一個孩子。
母親也淚如雨下,沾滿皁沫的手在打滿補丁的衣服上蹭了兩下,把十年未曾見面的兒子緊緊抱在懷裏,生怕這只是一個夢。
“衣服洗好了沒,洗好了快去洗菜做飯。再墨跡這個月工資就不發了啊。”屋子裏傳出一道勢力的聲音,緊接着,一個胖子一扭一扭走出了屋子。
忽然,胖子只覺得全身一寒,一隻黑鏢射在貼着他耳畔釘在牆上,李鋒如刀子的眼睛掃了胖子一眼,語氣漠然:“對我媽說話客氣點,否則下次就是你的腦袋!”
胖子嚇得全身哆嗦,不敢說半句話,生怕惹得這尊大佛生氣。
“小鋒,說什麼呢,媽現在在給人家打工,應該的”母親急忙拉了一下李鋒衣角,又緊張的看了眼胖子,見胖子臉上沒責怪之意,這才略有安心了點。她沒看到那飛出的鏢,只是生怕李鋒惹了胖子不高興。
李鋒對母親露出憨厚的笑容,手握着滿是繭子的母親的手:“媽,咱不幹了,兒子有本事了,您該享清福了,這些事兒咱不幹了。”
“這個,小鋒,這是好不容易找來的,每月八百呢,我”母親有些猶豫,過慣了苦日子,忽然聽兒子說有本事,她也不知道什麼叫有本事。
李鋒拉着母親:“兒子都有本事啦,那八百也可有可無。”
母親怔了一下,不敢相信的看着李鋒。
李鋒堅定的點點頭,才拉着母親往外走。
媽媽急忙撐開李鋒的手,慼慼道:“小鋒,那工資”
正說着,身後胖子立馬跑了過來,心有餘悸的看了眼李鋒,再小心翼翼的遞上一千工資:“阿姨,您兒子回來了,您也該享福了,這月工資加獎金全給您了。”,
胖子被剛纔的鏢下了一大跳,巴不得這個青年快些離開,哪裏還敢阻攔。聽他說要享福,胖子立馬就進屋拿了一千塊出來,不敢再得罪這尊大佛了。
媽媽細細數了數十張百元鈔票,最後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然後把五百塊塞進李鋒的兜裏:“小鋒回來了,媽沒什麼給你的。雖然媽不知道小鋒多有本事,但媽想你的緊,這五百塊不準不要。”
隨媽媽回到了臨時住處,這個地方只有小小十平米左右,屋子裏有這陳舊的十四寸黑白電視機,還有一張不足三平米的小牀,以及早已掉色的被單被罩。
媽媽坐在房間裏打量這個陌生的兒子大半天,臉上的笑容卻從未消失過。
“媽,我爸呢?”李鋒終於開口了。
母親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從牀頭翻出一張黑白相,顫抖的交給李鋒,臉上卻早已掛滿了淚水:“你走後兩年,咱家房子就塌了,家裏沒錢。八年前你爸到州廣市給人家蓋房,不到仨月時間,就死在了外頭,死的不明不白。媽也沒本事掙錢,房子就一直塌着了,別人想買地皮,我也沒賣,怕你回來連個住的地兒都沒。”
媽媽從牀頭櫃裏拿出兩個紅色存摺,小心翼翼的交給李鋒,那張堆滿皺紋的臉上笑若春菊:“這些年我就錢全部攢了起來,都攢了三萬呢。哎,要不是媽身體不行了,不能去那邊的紡織廠做,要不都能給你攢五萬塊呢。如果你爸沒死,咱家現在就也住樓房了不過小鋒回來了,也可以出去掙點錢,咱把地皮改成樓房。鄰居張家的妞子跟你年紀相近,長的也不錯,蓋好房了我找她家說說,興許能嫁過來,給咱李家生個胖娃呢。”
李鋒拿着兩個存摺的手有些發抖,三萬塊,在這疙瘩小村能蓋個小平房了,媽媽一直給自己攢着,她卻住在這破小屋裏媽才四十多歲,卻說身體不行了,李鋒心疼的很。
“媽,這個鐲子您戴上,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我見好看就給您買來了。”李鋒從懷裏掏出一個玉鐲子,看起來質地普通,看其樣子,最多百元就能買來。但這個鐲子就算別人給他一百萬,他也不賣。
媽媽接過鐲子,用手憐惜的擦了擦兒子送的唯一禮物,小心的戴在了手上,還哭笑着:“別給媽花冤枉錢,媽不講究這個。”
“媽,兒子有錢了,咱們搬出去,您等着享福就行了。”李鋒左手握着黑白相,右手攥着兩張紅存摺,眼淚忍不住的在眼眶打轉:“一切聽您的,娶個媳婦,生個胖娃”
“媽,我,我出去下”李鋒簡直快忍不住眼眶中的淚水了,抱着黑白相走出了屋子。
天色已近黃昏,火紅的晚霞照在這張永遠保持着笑容的相上,李鋒心口痠疼卻更多了些憤怒,父親那麼好一個人,怎麼可能在外頭死掉,肯定是有人害死的。父親一死,家中樑柱倒塌,母親日子也過的也如此清貧。
這怎麼可能,就此算了?不可能,當然不可能。
李鋒拿出朋友送的手機,翻翻電話薄,撥通了一個備註叫張楠的號碼。
響了兩下,接通後,李鋒語氣冰冷:“張楠,有個事情想你幫忙。”
“鋒?好,有什麼事,你儘管說,我絕對幫。”電話那邊傳來堅定的聲音。,
張楠是李鋒在武院的一個朋友,身在東廣省州廣市那邊,有一定的勢力。之所以找他,是因爲張楠從前一直想靠近自己,既然他那麼想,那就當欠他個人情吧。
“你幫我查一個人,名叫李萬強,八年前到東廣省州廣市打工,應該是蓋房之類的,在州廣市三個月後死去了幫我調查出李萬強的死因。”李鋒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無論如何,給我找到!”
“好,你說的事兒,我一定辦妥,等我消息就好。”電話那邊傳出信誓旦旦的聲音。
次日,李鋒拉着母親上了車。到了市裏,李鋒打開門,裝飾精美的房屋映在眼前,母親看看屋子,又看看李鋒
“媽,以後這就是咱家了,您以後等着享福啦。”李鋒那憨厚的笑容對眼前的婦人從不吝嗇。他不捨得母親再租住破舊的小房子了。
剛開始進城,母親還有些拘泥,到後來也逐漸與樓下的鄰居老太聊得火熱。見着母親高興,李鋒感覺這樣就足夠了。如果不是父親無辜死去,李鋒還真會這般安穩的陪母親度過一歲又一年。
如往常一樣早起晨跑,對李鋒來說,晨跑都是每條腿綁着三十斤的沙袋跑五十裏的,基本上繞着n市小半個城區跑了一圈。如今李鋒已跑至n市唯一的一所師範大學前。
夏日炎炎,太陽早已掛在了東方天空,路兩旁的學生妹子們清一色的露出白嘩嘩的玉腿。李鋒也非聖人,喜歡欣賞美女,一邊跑,眼睛也不自主的亂瞧着。
目光所及,美妙的風景一覽無餘忽然,李鋒不自主的盯着前方正行着的一名黑色短裙女子,女子有着曼妙的背影,短裙到大腿根處,那對美腿赤裸在外,纖細渾圓,行走時兩腿並緊,有種放縱與收斂的美感。
很快,李鋒超越了她,只好向後瞧去,見她懷中抱着一堆書籍,恐怕不是教師就是學生。
李鋒難得停了下來,駐足原地,掏出手機,咔嚓一聲,清晰的照片拍了下來手指觸摸着屏幕,爲這照片做了個備註:雙修
倒不是李鋒猥瑣,只是在地球上,修真者實力提升難度太大,有捷徑的話,每個人都想試着走一走。
將手機收回包裏,李鋒掩人耳目繼續跑步,也未引起旁人注意。
回到家中,將拍攝的圖片移到電腦上,大圖瀏覽。
黑色的短裙似被輕風吹起,那對潔白如玉的腿纖細苗長,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走路的姿勢。左腿邁前,腳尖內扣,左右兩大腿緊緊靠攏在一起而且,走的還是如此自然。李鋒心頭一震:難道是個極品?
雖看第一眼就認出此女可做雙修,但因當時倉促沒仔細觀察,只當是個普通修女。如今細細一看,竟是個極品修女。
在資源靈力匱乏的地球,想要通過正常修煉成爲元嬰及以上強者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非正常修煉中,其中最爲深奧的則是一種雙修之法。
修真者眼中,這個世界一般分爲普通的凡俗女子,普通修女和極品修女,還有傳說中的聖女極品修女是可遇不可求的,數百萬人中興許纔有一個半個。
分辨修女還是普通凡俗女人,方法很簡單,就是看她們的身體,還有走路扭屁股的動作,那隻有內行人才能看得出。
“竟然真的是極品修女如果能和她雙修,突破旋照期,恐怕都是輕而易舉吧!”李鋒看着屏幕上的女人,如冰一般的心也蕩起了點點歡喜。
“hi,老大有短信了!”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短信鈴聲響起。李鋒拿起手機,短信內容躍於其上:“鋒,當年李萬強是被一個包工頭害死的,那人我已經找到了,現在已經被我抓了起來。”
李鋒手指快速的在其上按出幾個字:“等我過去。”
發出信息,李鋒合上筆記本,豁然站起身子,感覺全身一陣燥熱,他自喃自語:“果然是別人害死的那個害死父親的人,我絕對讓你以命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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