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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卷 200 舉杯邀明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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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舉杯邀明月(完)

當天夜裏,突厥的使臣入住以後,因爲趕了一天的路,大家都早早的睡下了,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中,華秀突然睜開了眼睛,一種莫名的緊張湧上了心頭。雖然是在黑暗中,他依然有那種感覺,彷彿有人在黑暗中注視着他,背後驀地冒起了一股寒意……這是一種武者的直覺,雖然看不見,但那種被人牢牢盯着的感覺卻是如此真實。

華秀翻身立起,點燃了一側的油燈,四處查看了一下,屋裏安靜的不像樣子,屋外的月色很美,淡淡的清輝散落在樹葉間,透着一種似夢似幻的清麗,一切那樣的清靜而謙和,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在心裏暗想着,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所以經常會出現這種神經質的幻覺。

華秀暗嘲的嘆了一口氣,回到屋裏再次睡下,再次醒來的時候,屋子裏還是一片黑暗。有人輕輕敲了敲門,伴隨着一個聲音:“你醒了嗎?”在聽到他的回答時,一個人推門進來,手裏的蠟燭頓時讓這裏充滿了光明,藉着亮光,華秀看清了他手裏提着的是一柄明晃晃的劍。

華秀愣了一下,剛想提起自己的劍,可是隻在他犯徵的那一片刻,對方已將劍指在他的喉下,他這纔看清楚這位提劍的人是常去他家給人診脈的劉大夫。

華秀提了提眼眉,然後說道:“劉大夫?是你?”

劉隱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不想殺你,所以希望你合作一點。”

華秀突看着那閃亮的劍芒,突然間憶起了那驚天的一劍,他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不想殺我?那天又是怎麼回事。”

“那是受人錢財與人消災,現在可沒有人花錢買你的命,所以我只想與你好好談談。”劉隱淡淡的笑着,然後瞧着華秀,慢慢的說道:“你知道嘛,若塵還活着,只是她的眼睛瞎了。”

華秀聽到這個消息心裏一緊,但臉上卻還是看似平淡的說道:“這又與我何幹?”

“只有你可以救她,你想讓她一輩子都在黑暗裏度過嘛?”劉隱慢慢的說着話,然後劍指着華秀的喉間,好一會子,突然笑道:“其實我們何必這樣劍拔弩張,其實這件事無論對你,對我,都是有好處的。”

華秀挑了一下眉頭,有些遲疑的說道:“我一直以爲,你與若塵是朋友。”

劉隱聽到這話,有些犯徵,但還是搖了搖頭,聲音裏帶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輕聲的說道:“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明明自己是不被需要的,是被憎恨的。大家厭惡的面孔是我每夜都擺脫不了的噩夢,不知道有多少次,拖着滿身的傷痕爬回自己的房間,卻不敢大聲哭泣,怕母親聽見會更加不滿。我知道,根本沒有人會喜歡我,即使連親生父母也不會喜歡……所以,從小到大,我只相信自己,不相信朋友,如果她們曾當我是朋友,那隻能說她們太一廂情願了。”他的傷感可以讓所有人動容,甚至連空氣都爲之傷感,微微顫抖起來。

“不過,你忘了一樣最重要的事情。”華秀的脣邊勾勒出一道弧度,然後緩緩的說道:“就算我再強大,也不是命運的對手。值得嗎,爲了一個女人?要受的你的威脅?”

劉隱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微微一笑:“每個人的一生中總會遇到一些他認爲值得守護的東西。也許在別人看來不值,但他已別無選擇。”

華秀緊緊抿着嘴角,沒有說話,如果是以前,要是有人這樣敢在他面前叫板,他已經讓那個人可以滾了,可是現在,他失去了太多的親人,太多的家人的時候,他開始變得會害怕,變得畏首畏尾,變得患得患失。雖然他知道這一切,會讓他在無意中多了許多額外的麻煩、額外的焦慮。

這是一陣讓人窒息的沉默。

“我爲什麼要相信你說的話。”華秀的眼神愈發陰冷,只是沉聲說道:“你說說看,我爲什麼要相信你能做到這些。”

劉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勝利性的笑容,然後淡如清風的說道:“呵呵,你果然也有心軟的時候,要不要相信我的話,你應該心裏有數,你不會和我賭的,不是嘛?”

華秀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你想要什麼?”

“幫我辦一件事。”劉隱看見華秀接受了,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喜色,他真的不快樂,他不想這樣威脅着華秀去做這件事,只是他沒有的選擇,他只有用盡一切方法辦到,才能讓青兒可以活下去。

華秀沉着聲音說道:“如果我可以辦到……”

“你一定可以辦到!”劉隱的眼眸中湧動着深不可測的波濤,然後繼續說道:“那就是——求娶大唐公主爲新娘。”

華秀的思維暫時停止了轉動,他實在沒有想到,劉隱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有些難以置信地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劉隱冷冷看了我一眼:“我不想再重複一遍。”

就在這時候,天際又開始飄起了朦朦的細雨,雨水落在一些秋季長青的草葉子上,雨珠那樣輕輕地顫抖着,搖搖欲墜。

路邊的樹上還開着的不知明的小花,雨水洗練着淡淡的香氣,小花潔白**嫩,一陣風吹過,露珠墜了下去。掉在了********之中。花朵不堪重負,歪斜了身子,水滴溢出,宛如一滴珠淚,從柔嫩地花瓣上滑過,落地無聲…….

正坐在長孫家東陵老宅的蘇若塵當然不知道就在這一天因爲她的事情引起了什麼樣的變故,在她的髮際邊,還有因爲雨珠飄進來留在挽發的枝頭上微小的雨珠靜靜的折射着晶瑩的輝耀。

長孫衝在一側看着她,心裏有些莫名的不安,蘇若塵只是那樣安靜的坐着,好半天,長孫衝才說道:“劉隱逃走了。”

蘇若塵聽到這句話,臉上一點變化了沒有,只是安靜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嘛。”

“若塵,我很擔心你,但這些問題,我又必須要回長安去處理一下,你在這裏好好待著,我會讓家將天天飛鴿告知你情況的,好嘛。”長孫衝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沒有必要吧。反正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蘇若塵笑的很淡,不仔細看,幾乎看不了來她在笑,她那裏還有什麼好笑的,爲了她的眼睛,長孫衝遍請了名醫,可是都沒有人知道她是中了什麼毒,蘇若塵隱隱的想起原來在南山鎮的那一陣子,母親曾經幫着崔家配過很多的藥,只怕這毒藥也是其中之一,對於她手手段,蘇若塵還是很清楚的,只怕除了孫聖人再無第二人可以解的了這樣的毒,可是孫思邈素來遊蹤不定,現在他已經是年近八旬,現在又幾年不曾有人見過他,只不定還在不在人間呢。所以蘇若塵對他也就不抱什麼太多的希望了,找不到孫思邈,蘇氏又去了,蘇若塵已經對自己的眼疾有些絕望了,但她一直沒有說,可是心裏卻是止不住這種絕望。

長孫衝看出爲她流露出來的絕望,突然的說道:“若塵,你相信我,你不會有事的。”

蘇若塵聽到長孫衝的話,好一會子也沒有吱聲,半晌,她才幽幽的說道:“已經快三個月了,其實我已經習慣了,你看現在,我已經可以自己喫飯,自己穿衣服,自己.......”

蘇若塵說到這裏,想到自己這些日子裏的堅難,突然只覺得心裏一陣陣的犯酸,好半天也說不出話來,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若塵突然醒悟到長孫衝一直沒有應話,便隨意的說道:“怎麼了?”

長孫衝嘆了一口氣,然後輕聲說道:“若塵,你知道嘛,我真的很喜歡你。你願意陪在我身邊一輩子嘛?我不介意你的過往。”

只這一句,便足以讓蘇若塵淡笑了起來,若是真的不介意,又如何會在這裏提出來呢,她只是淡如清風的說道:“我們兩人真的適合嘛,我不願意嫁於人爲妾。”

長孫衝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壓仰在心中的一直的糾結,總算在這一刻說出,在這一刻他明白,他們終是無緣的,在長安的那段歲月裏,或許他曾經有過機會,可是卻沒有把握,錯過了,便是一生一世,這時候卻聽蘇若塵淡淡的說道:“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直白。”

於是長孫衝似是安慰,亦是舒緩的笑道:“說開了這件事,沒有什麼不好。付出與回報,都截然分明,不留半點糾纏。痛快、決然。我素來不喜歡拖泥帶水的生活。”

其實,蘇若塵不曾告訴他,就在之前他說要帶她走,要保護她的那一瞬間,她的眉稍還是跳動了一下。在她最無助的時候,這樣的承諾,哪怕終會成空,也會有瞬間的暖意吧——只是,她從不會沉溺於這樣的奢望罷了,就如對崔錦書一生相守的承諾,不再相信一般,因爲他曾經辜負過她。

長孫衝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壓仰在心中的一直的糾結,總算在這一刻說出,在這一刻他明白,他們終是無緣的,在長安的那段歲月裏,或許他曾經有過機會,可是卻沒有把握,錯過了,便是一生一世,這時候卻聽蘇若塵淡淡的說道:“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直白。”

於是長孫衝似是安慰,亦是舒緩的笑道:“說開了這件事,沒有什麼不好。付出與回報,都截然分明,不留半點糾纏。痛快、決然。我素來不喜歡拖泥帶水的生活。”

其實,蘇若塵不曾告訴他,就在之前他說要帶她走,要保護她的那一瞬間,她的眉稍還是跳動了一下。在她最無助的時候,這樣的承諾,哪怕終會成空,也會有瞬間的暖意吧——只是,她從不會沉溺於這樣的奢望罷了,就如對崔錦書一生相守的承諾,不再相信一般,因爲他曾經辜負過她。

長孫衝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壓仰在心中的一直的糾結,總算在這一刻說出,在這一刻他明白,他們終是無緣的,在長安的那段歲月裏,或許他曾經有過機會,可是卻沒有把握,錯過了,便是一生一世,這時候卻聽蘇若塵淡淡的說道:“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直白。”

於是長孫衝似是安慰,亦是舒緩的笑道:“說開了這件事,沒有什麼不好。付出與回報,都截然分明,不留半點糾纏。痛快、決然。我素來不喜歡拖泥帶水的生活。”

其實,蘇若塵不曾告訴他,就在之前他說要帶她走,要保護她的那一瞬間,她的眉稍還是跳動了一下。在她最無助的時候,這樣的承諾,哪怕終會成空,也會有瞬間的暖意吧——只是,她從不會沉溺於這樣的奢望罷了,就如對崔錦書一生相守的承諾,不再相信一般,因爲他曾經辜負過她。

長孫衝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壓仰在心中的一直的糾結,總算在這一刻說出,在這一刻他明白,他們終是無緣的,在長安的那段歲月裏,或許他曾經有過機會,可是卻沒有把握,錯過了,便是一生一世,這時候卻聽蘇若塵淡淡的說道:“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直白。”

於是長孫衝似是安慰,亦是舒緩的笑道:“說開了這件事,沒有什麼不好。付出與回報,都截然分明,不留半點糾纏。痛快、決然。我素來不喜歡拖泥帶水的生活。”

其實,蘇若塵不曾告訴他,就在之前他說要帶她走,要保護她的那一瞬間,她的眉稍還是跳動了一下。在她最無助的時候,這樣的承諾,哪怕終會成空,也會有瞬間的暖意吧——只是,她從不會沉溺於這樣的奢望罷了,就如對崔錦書一生相守的承諾,不再相信一般,因爲他曾經辜負過她。

終會成空,也會有瞬間的暖意吧——只是,她從不會沉溺於這樣的奢望罷了,就如對崔錦書一生相守的承諾,不再相信一般,因爲他曾經辜負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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